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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你要高歌一曲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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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你要高歌一曲嗎?

應杭漾立馬起身迎接朝他跑來的小男友,相擁的同時,也微微偏頭吻上懷裏的人。

就是這張嘴,剛才在演講臺上,用話筒說,想要跟他過一輩子。

姚葭舟這會兒感覺自己天靈蓋炸開了,整個人燒得瘋狂往外冒熱氣。

“嗯……”他緊緊地抓住應杭漾的衣服,防止自己腿軟滑跪到地上,但他的腰身早就被應杭漾緊摟著。

松開之前,應杭漾還輕輕吮了一下姚葭舟的下嘴唇,後者抿了抿嘴,不敢與他對視,隨後害羞地將頭埋在他的肩處,逗得他笑了好幾聲。

過了好一會,姚葭舟才願意擡起頭:“學長。”

應杭漾低眸:“嗯?”

姚葭舟喊道:“男朋友。”

應杭漾應道:“嗯。”

姚葭舟:“喜歡你。”

應杭漾捧著姚葭舟的臉,再次啄吻:“我也喜歡你。”

在校門口等了差不多快二十多分鐘的幾個人,已經無聊到開始劃拳。

肖廷不知道輸了多少次,他自閉地往藍淳身上一倒,問道:“那倆人擱學校裏幹嘛呢?我們都出來這麽久了。”

藍淳拍了一下肖廷的腦袋:“你急什麽?”

徐殊然翻d裏的照片:“這不剛確定關系,激動嘛,需要膩歪一段時間,理解一下。”

“這張拍得真好看。”顧其臻誇道,“然然你好厲害。”

而弋振宇最關心的一點是:“話說,我們今天真的能蹭上飯嗎?”

藍淳:“放心,葭舟他都答應我們了,肯定不會食言的。”

“我不管啊,我一定要蹭上飯。”肖廷勢在必得,畢竟之前他請客的那一頓,就讓他肉疼了好幾天,這次他要吃回本。

話音剛落,幾個人就看見應杭漾牽著姚葭舟出來。

應杭漾眼尖,立刻註意到了這邊聚集在一起的幾個人,他對姚葭舟打趣道:“原來小船還有團隊?”

“嘿嘿,最開始我確實是想一個人弄來著。”姚葭舟不好意思地解釋道,“後來這群家夥一聽說我要跟你表白,一個二個嚷嚷著要蹭我們脫單的第一餐,就全跟來了。”

待他們走近的時候,徐殊然撞了撞身旁的顧其臻,隨後顧其臻慢慢悠悠地展開了手中的橫幅——

“歡迎本校榮譽校友應杭漾先生蒞臨本校普通校友姚葭舟同學的世界。”

啊??

姚葭舟頓時僵住,這橫幅,原計劃是由他邊展開邊說的。

但是,他完全忘記了還有這個東西……

所以,這幾個人換了個方式讓應杭漾觀賞,然後再鼓掌祝福道:“百年好合。”

可真是好兄弟啊,姚葭舟尷尬地想鉆地縫。

“謝謝,”應杭漾忍俊不禁,“既然大家都在這裏,那就一起吃頓飯吧,我請客。”

這幾個人,嘴上說著勞煩應老師破費,實則點起菜來,一個比一個猛。

姚葭舟悄咪咪地湊到應杭漾耳邊:“學長,待會兒我倆AA吧?脫單請客也不能只你一個人出呀。”

應杭漾也小聲地對他說:“之前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,我接受你的AA是因為我們還沒在一起,但現在我可是你的男朋友,再提AA我就傷心了。”

姚葭舟一臉肉疼道:“可這也太破費了。”

應杭漾捏了捏姚葭舟的後頸:“寶貝,你男朋友還沒窮到連客都請不起。”

姚葭舟撇嘴:“好吧,你千萬不要勉強噢。”

應杭漾:“好。”

剛在一起的情侶自成結界,看得旁邊的人牙齒發酸。

“咳咳,那個,”肖廷第一個發聲試圖打破那倆人的氛圍,“應老師?”

應杭漾和姚葭舟一同轉頭看向他。

肖廷:“那什麽,就是……”

藍淳見他支支吾吾還時不時瞟她幾眼,頓時無語住了,隨後她插嘴問道:“就是我們很好奇,應老師你怎麽會對小舟抱有同樣的心思?”

從各個方面來分析,他們感覺應杭漾和姚葭舟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,更別說倆人還可能會有由年齡差距所產生的代溝,而且應杭漾,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會輕易陷入愛河的人。

所以,當他們偷偷摸摸地看到應杭漾先吻上姚葭舟的時候,都感到很不可思議。

應杭漾倒是聽出了藍淳的言外之意,他懂這些作為朋友的擔憂,或許他們怕姚葭舟會被他這個快要奔三的“老男人”給欺騙感情。

於是他非常誠懇地說:“喜歡上小船既是命中註定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
姚葭舟看著應杭漾,緩慢地眨了眨眼。

“我也是個俗人,”應杭漾笑道,“小船不但長得好看,還會跳舞還會紮花什麽的,那麽多閃光點,如果沒喜歡上他,說明我沒眼光。”

藍淳頓時一副“狠狠磕到了”的表情。

“應老師,你是這個。”肖廷給上大拇指。

徐殊然戲謔道:“真不愧是應老師呢。”

顧其臻呆滯:“學到了。”

弋振宇:“誒,好磕。”

在朋友們賤兮兮的鬼叫聲中,姚葭舟羞怯地低下頭,將面前的筷架翻來覆去。

菜很快就上齊了,大家邊吃邊聊,一下子就聊到了姚葭舟的身上,還順便告訴了應杭漾一些姚葭舟暗戀他的事情。

尤其是當他聽肖廷他們說姚葭舟借著酒勁在寢室裏發瘋,大喊‘我就是喜歡應學長!’時,差點沒憋住笑出了聲,旋即側頭去看身旁紅著臉的姚葭舟:“是嗎?”

後者羞憤地嚅囁道:“他們亂說……”

可惡,這幾個家夥你一言我一句的,都快要把他的底褲給扒幹凈了。

到後面,桌上的幾個菜還剩了一半,應杭漾叫服務員拿來了一次性餐盒打包。

明天的課都在下午,幾個人想著難得出來聚餐的機會,不如貫徹到底,接著一起去唱k。

應杭漾倒是很樂意,再加上他明天又沒課,就摟著姚葭舟跟上大家。

一進包廂,肖廷率先拿到麥,對著在座的各位:“每個人都得唱一首啊,不唱就灌酒!”

姚葭舟貼著應杭漾坐下,隨後將下巴抵在應杭漾的肩膀上,問道:“學長你會唱歌嗎?”

應杭漾也微微偏頭靠著他的腦袋:“容易跑調。”

姚葭舟:“不唱就要被灌酒了。”

應杭漾:“那你呢?”

姚葭舟嘿嘿笑道:“我也跑調。”

應杭漾:“待會兒我倆合唱?說不定是負負得正。”

姚葭舟:“也說不定是魔音繞梁。”

說完,兩個人頓時笑作一團。

肖廷剛唱完一首,擡頭就看見角落裏黏黏糊糊的兩個人,便拿起話筒:“餵,角落的那兩位帥哥,出來給我媳婦兒撒個糖。”

正在點歌的藍淳立馬笑罵著拍了一下肖廷的背部,後者連忙躲閃:“哎,別打我啊媳婦兒,我這不是為你謀取福利嗎?”

姚葭舟往前挪了挪:“想我們怎麽撒糖?”

一旁的徐殊然興奮地摩拳擦掌:“來個法式熱吻!”

姚葭舟無語:“滾一邊去,你怎麽不跟顧學長搞一個?”

徐殊然扭頭看向顧其臻,見他耳朵爆紅,內心瞬間蠢蠢欲動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隨後他跨坐到顧其臻的腿上,摟著後者的脖子,輕輕咬住那發燙的耳朵。

弋振宇:“哇哦。”

藍淳瘋狂地“臥槽臥槽臥槽臥槽”。

雖然只是咬個耳朵,可依舊讓人看得血脈僨張。

姚葭舟朝藍淳喊道:“糖吃到了嗎?”

藍淳還懵著,但不妨礙她舉起大拇指:“很甜!”

於是姚葭舟同她打商量道:“那我和應老師換個方式撒糖行嗎?”

他是真的做不到在別人的註視下跟學長親嘴,還不如一劍殺了他。

肖廷:“這樣吧,你和應老師合唱我媳婦兒點的歌,不唱就給我喝交杯酒。”

姚葭舟是沒什麽問題,反正都是熟人,丟臉無所謂,但他很顧及應杭漾的感受:“學長,唱不了的話,我一個人唱也行的。”

“我當然是要陪你。”應杭漾接過肖廷送來的話筒,“況且,撒糖哪有一個人來撒的?”

藍淳點的歌是蹲妹的i really like you,結果節奏太快,兩個人開頭就跟不上,藍淳只好重新換一個緩慢翻唱版。

姚葭舟先唱開頭:“I really wanna stop,but I just gotta taste for it,

I feel like I could fly with the ball on the moon.”

唱前沒開嗓,導致姚葭舟的調起低了,嗓音有些幹澀,應杭漾立刻反應過來,給他最後一句和了一下音,隨後平穩地接過他的部分:“So honey hold my hand you like making me wait for it,feel Iike I could die walking up to the room, oh yeah.”

姚葭舟震驚地看向應杭漾。

這叫容易跑調?明明就很好聽啊!

學長對跑調是不是有什麽誤解?

在應杭漾隨時給姚葭舟和音的情況下,他越唱越起勁,唱完後還一臉的意猶未盡。

應杭漾見狀,捏了捏他微紅的臉:“很快樂?”

姚葭舟猛地點頭:“很快樂!”

應杭漾:“快樂就行。”

瘋鬧結束後,出來已經是淩晨,由於這一路過來大家坐的都是地鐵,應杭漾也就沒有開車。

正商議著怎麽回學校時,姚葭舟指著不遠處的共享電動車,提議道:“騎電動車唄,反正也不遠。”

眾人表示同意,隨後都看向應杭漾。

應杭漾笑了笑:“我沒意見,跟你們也算同路。”

趁著掃碼的時候,徐殊然湊到姚葭舟的身旁,問他:“你,回學校嗎?”

姚葭舟疑惑:“不然我回哪?”

徐殊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提醒道:“明天沒有課。”

姚葭舟秒懂徐殊然的意思:“這發展也太快了吧?”

徐殊然輕輕撞了一下姚葭舟的肩膀:“熱戀嘛,你難道不想多跟應老師相處相處嗎?”

他巴不得天天黏學長身上呢。

這想著,姚葭舟便忸怩地推著車到應杭漾的身邊:“那個,學長……”

應杭漾:“怎麽了?”

姚葭舟:“就是,你今晚能收留我嗎?”

應杭漾:“嗯?”

姚葭舟睜眼說瞎話:“徐殊然這家夥說要把我關外面,不讓我進寢室。”

徐殊然:“?”

不是,怎麽還帶瞎蓋鍋的?

徐殊然頓時好一陣無語,得,今天又是為小情侶犧牲的一次,他都要被自己偉大到哭了。

應杭漾忍俊不禁:“好,學長今天晚上就收留你,好吃好喝好住的供著你。”

姚葭舟:“嘻嘻。”

他看著應杭漾穿著一身昂貴的休閑西裝,卻腳踩著共享電動車,跟他們插科打揮,總有一種“神仙下凡來體恤民眾”的既視感。

工作日的淩晨街道,幾乎空無一人,偶爾會有幾輛車行駛而過。

對於他們而言,此刻正是大膽騎車的好時候。

許是唱k的後勁還沒緩過來,在一個紅綠燈停頓時,肖廷掏出手機直接開最大的音量外放音樂,然後跟著唱道:“Talk you down,wasted on the couch,say what you're feeling now,don't hold back.”

姚葭舟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手機,旋即發現是肖廷那邊放的音樂:“你丫的,我差點以為是我的手機鈴聲響了!”

肖廷賤兮兮地說:“一起唱啊,你不是經常在寢室哼這首歌的嗎?現在大好的機會,快,高歌一曲!”

徐殊然和弋振宇便很有默契地朝姚葭舟唱道:“So don't freak out we're only twenty something.”

姚葭舟笑道:“有病。”

簡直了,這群損友。

一路唱到副歌部分,姚葭舟也忍不住扯開嗓子跟著他們唱了起來——

“Don't freak out,Don't stop now babe,We're only twenty something,We're only twenty something.”

綠燈亮起,夜風糾纏著毫無顧忌的歌聲,飄向更遠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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